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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别:女 年龄:32岁 职业:生意人 采写:艾芸 一个女人嫁第一个男人,很幸福,可他走得太早了。嫁第二个男人,原来是个粗暴的家伙,合不来她就拼命的离了。当梅开三度时,她又在围城的门前突然发现,自己找的是一个贫穷且斤斤计较的男人,于是剪好了的“喜”字,她不敢再往窗子上贴。 (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,她的美丽更多的是气质上的大度和雍容。她对我给她的赞赏露出苦笑,伤感地说:美丽又怎样?也换不来我幸福的婚姻。) 好男人因病走得太早 我是家中的长女,下面还有两个弟弟,我父亲是乡镇里的一位代课老师,直到快退休了才转成正式老师。一年到头也拿不回几个钱,家里就是我母亲撑着。母亲是一个很能干的女人,春养蚕,夏播种,秋天又上山栽果树,就是冬天也不闲着,给别人织毛衣赚两个加工费。因为母亲的付出,我们家的生活过得还不错。所以,我从小就很崇拜我母亲。18岁高中毕业后,我没有考上大学,就回到镇上开了家杂货店。21岁那年,我和父亲学校里的一位老师结合了。我丈夫姓王,他是一个很本分的人,是从农村考到师范大学又分到这所学校的。 我和小王过了两年幸福的婚姻生活,并在第二年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。可是没有想到在一次体检时,小王被查出患了肺病,且已经很严重了。按道理他应该在家静养,但是,小王并没有太看重他的病,而我那时也年轻,不太懂得疼人,一年后,他在课堂上昏倒,吐了血,送到大医院检查,才发现已经转变成癌症晚期,小王住进医院里就再也没有回家了。 第一个丈夫就这样走了,当时我还只有25岁,女儿莲子只有2岁,我又回到了娘家。看到头发花白的父母为我操心着急,我心里也不好过。于是,我将女儿留在家里,来到武汉市投靠一位亲戚。开始,我在亲戚的店面里帮着卖服装做杂活,后来,我就一个人独立开了一家服装店。不到两年,我就买了一套小小的一室一厅,将女儿接到了武汉市。那段日子是我最最劳累但也是最开心的日子。 和送货的司机再结连理 因为我的生意做得好,所以三天两头就要进货。那时,在我们那里有好几个固定的司机,常常是头一天说好,第二天他就过去帮你运到仓库里。其中有一位姓杨的司机,不到三十岁,人很好,有时帮我送货,看我人手忙不过来,就帮着做一些搬运的杂活,这一点让我非常感激,因为司机一般是不会帮着货主搬运哪怕一点点小东西的。时间长了,我也就和小杨熟悉了,知道他有过一段不幸的婚姻,妻子在三年前出车祸死了。我安慰他说:别想不开,你现在没有小孩,就和未婚的差不多,想找对象一点也不难!可小杨摇头:我最伤心的就是我爱人没有给我留下一个孩子,不然的话,每天收车后也有个回家的理由啊!听他这样一说,我觉得小杨是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汉,对他的好感也就更加深了一分。 |